雪朝祭酒

这里雪朝/京城祭酒,全职圈废柴写手,现在开始产渣反粮了。
不开点文懒得写贺文低产致歉。
大爱双鬼周叶。坚定冰秋(也许什么时候我抽个风写双冰双沈也不一定)

【双鬼】阴阳4

各位还记得这个坑吗……?

轩哥策爷都没怎么出场……就不打双鬼的tag了

私设和ooc都没问题的话,我们开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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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川畔,奈何桥,红衣女子,面容姣好,捉摸不透的笑。

奈何桥头彼岸花,忘川河下无骨鱼,阴阳两隔
无忧草……一碗孟婆汤,算不清三生石上相思账

李轩知道自己之前肯定是见过吴羽策的,他一举一动都太熟悉,他需要做些什么,尽快查明吴羽策的生平,补上自己记忆的裂缝

无喜无悲的灰色眸子,纤细苍白腕上一只骨镯,衬红衣更妖娆,抬头望向——一片白茫茫似雾非雾的空洞,无声无息的河水不知流向何处,上下一白,一叶扁舟划开浓雾,忘川之上。

摆渡人将船靠了岸,抬手压住斗笠帽檐,往船舱里招了招手,一丝丝青烟漫出——隐约可见人形迅速化实,排着队过奈何——去往往生的路。着红衣的女子抬起带骨镯的那只手,从一只木桶里盛出暗红色的汤汁儿来,慢慢均到一只又一只小木碗里。

一碗孟婆汤。

一段爱恨情仇。

“鬼主。”也许是太久没开口讲话,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了,但掩不住缠绵血意,太过妖娆了些,像织满了奇诡纹样的丝绸。她向前微微福身行了一礼

站在她身前的人,看上去还不过十五六七光景少年,他只一身玄色素袍,不勾金边描暗纹,未执佩剑,却是一番威严自现。少年虚虚欠身还了一礼:“阿婆照旧唤我小盖就好,如此称呼还是生分了点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小盖未谙世事,还是多谢阿婆指点一二的。”

孟姓的女子微微点了头。少年立于桥头,丰神俊朗,与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人比来,别是一番风采。

当年虚空双鬼,皆无影踪,留下年纪尚小的接班人盖才捷登鬼主之位。小小年纪倒是城府颇深,心思缜密,雷厉风行的手段让人想起前代鬼刻,师从虚空双鬼,笑里藏刀的本事也不会输给鬼泣,少年唇红齿白,谈笑风云见,兵不血刃,真真让人称上一句后生可畏。

当年的伤心欲绝的鬼泣也是这样,独立于桥头,等着他的所爱归来

他说:“也许会等到他吧……”

他的阿策,不管化了人还是鬼,亦或者二者皆非,但都是他的阿策

带他回去,回虚空去

到最后连吴羽策的音容笑貌都通通忘却,他还是说:“也许会等到他吧……”其实他早已忘却要等的那个人是谁

阴阳两间,是为虚空。

没有人说得清虚空到底是什么,一个地方?一个组织?或者……一种思想?

世人鲜知虚空,它不愿为人发现,不愿为人所知,不愿为人所了解

厉鬼勾魂,无常索命。凡世间作恶多端邪煞鬼物,皆入虚空,不生不死,为虚空所有,所用

凡入虚空者,不老不死,不生不灭,非人非鬼。就连着掌管虚空的鬼主也一样。

年轻的鬼主垂眸,遮住眼中闪烁不定,他尽量用最平淡语气说话:“都找到了吗……?”他无法控制自己说到最后声音都颤了起来

她点头,脸上并未露出半点其它的表情。

失忆这种事虽是在早在意料之中,但真正听到消息还是让人沉重了些许的。

最近盖才捷总是睡不安稳,梦境接二连三,梦的主角始终是他们三个人,不是亲人,胜似亲人。李轩着白衣,揉着他的脑袋说笑,时不时打趣身旁的那人,可以说是琴瑟和鸣——忽略吴羽策略显冷淡的表情。他很害怕,万一到某一天连这美好的梦境都坍塌,他要如何面对,他的出路在哪里。他不愿再重温一次,那种最黑暗的生活,他不愿再重温一次,那种最绝望的感觉。

曾经他以为虚空双鬼天下无双,下一秒他就会懂得一切都是太脆弱

说不穿,看不透

盖才捷在害怕,年轻的鬼主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吴羽策,虚空二位鬼主鬼泣鬼刻,虽然鬼刻性子是冷了点,但对自己的指点关心是从未落下一丝半毫的

“怕是要化了厉鬼……”

盖才捷闭上眼想起那种叹息一般都声音若有若无拂在心上,带起一波刺痛,当真是揪心得很。惊恐,慌张,绝望,无助……所有的情绪涌上来,到最后归为平静,像是一滩死水,再无波痕。

他记着吴羽策冷着脸跟他说:“不要依赖任何事物。”

绝望了吗……?

“抓吧……”最后盖才捷听到自己给属下下了命令,愣了好久才喃喃补上“好生照顾……别伤了他……我,我亲自处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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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快进入前世的回忆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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